近几日CCTV有点反常,连续三天,每天介绍一个老中医,不知道又在憋什么屁。莫非又脑瓜一热,想起来振兴中医?
提起中医,我还是有一点发言权的。中医的理论莫测高深,什么阴阳呀,什么经络呀,年轻时我对此崇拜得五体投地,为此还特地娶了个中医作LP。LP所在的中医院是全国最好的,国务院授予的“著名老中医”,每100个就有50个在那里供职。
然而不久,我对中医就产生了怀疑。它声称西医治不好的病都能治,但实际上,我的体验是,西医可以治好的病,它也束手无策。
举例来说,LP生孩子的时候做了侧切手术,出院后恢复得不好,长了一个瘘管。当时我觉得不是什么大毛病,找产院重新消毒缝合就是了。但是LP坚持看中医。于是请了最好的老大夫,开出一方药。那药就是纸绳里裹上一种黑色的药粉,外观就象炮竹捻。至今想起来,治疗的过程就是一场噩梦。两个多月,每天两次把炮竹捻塞进瘘管,但伤口丝毫不见好转,反而越来越严重。月子里,LP每天哭哭啼啼,孩子也没带好,最后还是找产院重新消毒缝合,不到一星期就好了。
那以后,我就比较注意中医怎么给病人看病。发现当个中医大夫其实挺容易的。不信?试一试吧,假定我是中医,你是病人。
“怎么了,哪儿疼呀?”“肚子疼。”“躺下,我摸摸。这儿疼吗?”“不疼。”“这儿呢?”“对对,就是这儿。”“没事儿,是阴阳不和,虚火上攻。开点药就好了。吃点什么药呀?”“您说呢?”“公费还是自费呀?”“公费。”“那我给你开点好药。不过你注意,要少喝水。”
得,你买了500块的药回家了。吃完了不见好,下次又来了。“大夫,上次开的药怎么不灵呀?”“你肯定喝水了,不是告诉你少喝水?”“可是不喝水喝什么呀?”“面儿粥呀,棒子面儿粥。再开点药,这回记住了吧?”……
几百年前,也就是西医传入中国的时候,中医已经达到了它的顶峰。从那以后,中医再也没有进步,而西医100多年来的发展有目共睹。这是为什么呢?我们知道,西医是一种实验的技术,古希腊最早的医生都是理发师兼拔牙匠,看病的主要方法就是拿鞭子抽病人,或是给病人放血,经过几千年从低级到高级循序渐进的发展,方有了今天的成就。而中医乃是来自神授。
据《史记》载:“扁鹊者,勃海郡郑人也,姓秦氏,名越人。少时为人舍长。舍客长桑君过,扁鹊独奇之,常谨遇之。长桑君亦知扁鹊非常人也。出入十余年,乃呼扁鹊私坐,闲与语曰:“我有禁方,年老,欲传与公,公毋泄。”扁鹊曰:“敬诺。”乃出其怀中药予扁鹊:“饮是以上池之水,三十日当知物矣。”乃悉取其禁方书尽与扁鹊。忽然不见,殆非人也。扁鹊以其言饮药三十日,视见垣一方人。以此视病,尽见五藏症结,特以诊脉为名耳。”
这段是说:扁鹊年轻时本不是医生,是客舍的负责人,和一个叫长桑君的互相仰慕。长桑君对扁鹊说:“我有个祖传秘方,现在我老了活不长了,传给你,别对外人说呀。”扁鹊答应了,于是长桑君从怀里取出一味药说:“用露水煎服,过一个月,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说完就化作一股清烟不见了,原来长桑君是神仙显灵。扁鹊依嘱服药一个月,发现自己竟然可以隔墙看人。从那以后,给人看病时,可以看见病人的心﹑肺﹑脾﹑肝﹑肾,遂成一代名医。
怎么样,够神奇吧。我说现在中医怎么治不好病呢,原来是大夫没有特异功能呀!怪不得经常有人对我讲,中医这东西“信则灵”。听着怎么觉得那么象气功呢?
记得1972年,安东尼奥尼应邀来中国拍摄记录片《中国》,众目睽睽之下,全世界几亿人都看到,一个产妇在针刺麻醉下施行了剖腹产。过了30多年,这项独创的技术应该是瓜熟蒂落,就等着拿诺贝尔医学奖了吧?但是,据我所知,今天即使是拔牙这样的小手术,也还是需要打麻药。至今也没见政府站出来对那件事给予澄清。



我就信中医!前些年我的身体没什么病但弱。经老中医介绍吃了一段时间“六味地黄丸”(甘肃佛慈牌的),有很大改观。六味地黄丸提高五脏、阴阳、气血、平肝,还美容。现在我家父母、我老公和我都经常服用。建议老三岁先生也服段时间。起码可以平肝气。
顺便说一句,六味地黄丸是汉代张仲景的方子,到现在快2000年了。这个药在我国有2000多个牌子,比较好的是“仲景牌”。:)
有庸常的中医师,没有庸常的中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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